【是与不是，对你来说重要吗？】

“重要。”

少女再次哑口无言，这次她摇了摇头。

【如果我不是黎可，只是单纯的心魔，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和我聊天吗？】

“所以我才这么问了。”

之前何优就觉得不对劲，不管是哪都找不到的黎克莉姆，还是伊芙丽丝说只需要他们说服黎可本尊，再到如今黎可只是将他们镇压，却没有杀掉，也并没有完全灭杀露米娜丝。

一切都似乎在释放一个信号——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【怎么，你想说服我？】

“如果可以，我更想打服你。”

何优几句话已经让少女哑口无言了数次，但少女仍没有半点怒意。反倒是在何优眼里，眼前的黎可越来越迷茫了。

【我要是能像你这样坦率就好了，可惜…我始终是个内心阴暗的家伙】

“那确实。”

【你呀…是不是没有女伴？】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【哎…算了，最后的时间里，不管你愿不愿意听，我都拿你当心事树洞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