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晨雾尚未散尽,霍纳村的村口已扬起三匹骏马的蹄尘。凯撒一身蓝色劲装,腰间佩着一柄镶嵌着蓝宝石的短剑,身后背着一个简易的皮质行囊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记录着复国计划的小册子,他目光坚定地望向东方,眉宇间带着领袖的沉稳与决绝。
华纳则一改往日破旧的法袍,换上了一身褐色皮甲,皮甲上缝着细小的魔法符文,肩挎一把磨得发亮的橡木法杖,杖头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宝石,散发着微弱的自然魔法波动。他的行囊里塞满了风干的肉干、疗伤的草药,还有几本泛黄的古籍,走路时脚步轻快,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旅程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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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祀戎依旧是那身锦红色长袍,只是腰间多了个绣着暗纹的锦囊,里面装着密信、暗器和几枚金迪纳尔,他将长发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少了几分往日的玩世不恭,多了几分利落干练。
三人皆是轻装上阵,摒弃了多余的辎重,只带着必备的武器与盘缠,翻身上马,朝着塔洛斯公国的都城卢斯克疾驰而去。马蹄踏过沾满露珠的青草,溅起一串晶莹的水珠,晨雾在他们身后缓缓散开,像是为他们的征程揭开了帷幕。
一路向东,道路两旁的景致渐渐从荒芜的戈壁转为肥沃的平原。田埂上,农夫们挥着锄头劳作,汗水滴落在泥土里,滋养着嫩绿的禾苗;村落里,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,屋顶的炊烟袅袅升起,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;偶尔可见商队的马车缓缓驶过,车轮印在泥土里蜿蜒延伸,像是一条连接着不同城镇的纽带。
凯撒勒住马缰,胯下的骏马打了个响鼻,他侧目看向身旁的两人,沉声道:“卢斯克作为公国都城,必定守卫森严,城内鱼龙混杂,贵族、骑士、佣兵、盗贼齐聚,咱们进城后需低调行事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越是繁华之地,危险越藏在暗处。先找家酒馆落脚,再暗中打探哥布林号角的线索以及各方势力的动向。”
华纳咧嘴一笑,拍了拍手上的橡木法杖,杖头的宝石闪烁了一下,“放心,论伪装,我可比那些商号的伙计拿手多了。当年在洛林学院,我可是靠伪装成杂役,在图书馆里偷读了不少禁书。”他说着,抬手对着路边的一朵野花挥了挥法杖,野花瞬间变成了一朵娇艳的玫瑰,引得杨祀戎挑眉。
杨祀戎轻笑一声,点头附和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身份文书,进城时自称是来自西方的行商,贩卖皮毛与药材。这种身份最是普通,不易引人怀疑,方便我们行事。”说话间,前方的地平线上已浮现出一片巍峨的轮廓——卢斯克的城墙由青灰色巨石砌成,高达十余丈,城头上旌旗猎猎,守城士兵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远远望去,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,散发着威严与压迫感。
临近城门,凯撒示意两人放慢速度。城门口人流涌动,热闹非凡:衣着华贵的贵族乘坐着装饰华丽的马车,由骏马牵引着缓缓而入;挑着担子的小贩高声叫卖着新鲜的水果与糕点,声音洪亮;背着行囊的旅人排队接受盘查,脸上带着疲惫却期待的神情。守城士兵手持长矛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,偶尔会拦下可疑者细细盘问,神色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