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爷不在了,靠山便塌了。
这时候再没个正形,就半点情面都讨不到了。
旁人只会当你是软柿子,觉得谁都能捏一把。
但他们不知道,这颗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总有一天会反过来,把他们全都压垮。
这几日的日子过得平平静静,没什么波谲云诡的变故,剧情线也尽数缠在一位讲师身上。
关根闲得无处打发时间,便寻了处摆着《茶经》的案头,提笔练起了毛笔字。
他写的是一手漂亮的瘦金体,风骨峭立,自成章法。
汪灿正瘫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啃着水果哼着调子,眼角余光瞥见关根在那儿写写画画。
许是好奇心作祟,他踱过去扫了一眼,当即愣了愣——这人的字竟这般好看。
偏偏这字看着又格外眼熟,恍惚间总觉得在哪儿见过。
他扒拉着记忆想了半天,约莫是早前培训时瞧过一幅同字体的字,只是日子太久,早记不清细节了。
不过转念又想,要是关根真就是吴邪,那这熟悉感倒也说得通。
毕竟从吴邪出生,到他后来奋起反击,他们汪家就没断过对这人的监视。
这几日铺陈开来的情节,他再熟悉不过——分明就是当年宁夏银川那座蛇矿里发生的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