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锁的锁梁各出一截细链,链尾是一只极小的金环——若将两环相扣,轻轻一拧,“咔嗒”一声,双锁便结成一体,再分不开。
锦盒底下压一张洒金笺,是永璇亲笔,只写四句:
> 莲在江南月在天,
玄戈铁马共年年。
愿将战火化红缕,
锁住春风与暮烟。
落款——“三姐永璇,贺六妹、妹婿新得麟儿”。
云梦读完,泪点已落在笺上,把“暮烟”两字晕成一朵墨梅。
尔康默默将女锁挂在她颈间,自己把男锁扣在腕上,双锁相衔,叮当作响。
“三姐把她的‘战马’与‘江南’都送给我们了。”
云梦轻声道,“她是在说——以后我们夫妇同命,一个冲锋,一个守家,都别再分开。”
尔康指腹摩挲锁面,忽然低笑:“原来三格格也会写诗。”
他把云梦连人带被拢进怀里,“那就听姐姐的,以后我出征,必带着这把锁;凯旋归来,再与你并蒂莲开。”
窗外日影斜斜,照得双锁交辉——
一红一玄,一柔一刚,像永璇远去的背影,也像她留给这对新父母的祝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