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她拼命藏着的情绪,看似洒脱祝福,镇定平静下的崩溃,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,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戎晚还能说什么。
江妄舟在她旁边坐下后,拍了下肩膀,一如往常,他也是这样,给她依靠,“小沈。”
“那就当给景枝掌眼了?”
沈缇果断顺着这个台阶,“嗯。”
戎晚嘴角隐隐抽动,却在沈缇向她靠过来的时候,还是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反正一场也都看了,也不怕再来一场了。”
沈缇抬头时,已经恢复往常,脸色也有些好转,唯独她望着邵京和霁景枝时,戎晚觉得她像是在放弃一些什么……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察觉到身边灼热的目光,沈缇挑了下眉,顺势拿起桌子上的酒杯。
戎晚摇了下头,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沈缇没问,也没心情,邵京和霁景枝她看的倦了之后,视线落到邵京旁边那几个长辈身上。
都是商界的老狐狸,竟然能屈膝的来这,给一个小辈过什么生日宴,她以前生日宴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们来呢。
突然就有那么一种不平衡。
地位,能力,手腕,权利,她哪一样不远远超过邵京,不过就是邵氏最近出了一个几十亿的合同而已,就让他们这样吗。
“邵总还真不是白叫的呢。”沈缇突然来了一句。
戎晚瞥她一眼,没说话。
江妄舟倒是英雄所见略同,“谁说不是。”
“还挺摆谱。”
“我看见了顾家的人。”这是最让江妄舟意外的。
“顾懿吗。”
“不是,她还在国外怎么可能回来,顾寂。”江妄舟从烟盒抽出根烟,打火机窜起火苗时,他眉眼间也变得冷漠下来,“说实话,挺意外。”
顾寂?
沈缇看了一眼戎晚,刚才她就在旁边一直笑,还默默离开了她和江妄舟,坐到另一边。
“我当初跟你们说什么来这,就邵京这脑子,手腕,再过几年,也没用上几年,这才几个月吧,商界是不是要换血了?”
就那几个老狐狸盯着邵京的眼神,恨不得都把那些话给说出来了,要跟他结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