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妄舟跟邵京扭打在一起的时候，他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拳，邵京却除了刚才那一拳，脸上没什么伤，也是这个时候江妄舟意识到。

以前，邵京手下留情了。

想到她在他们面前出丑，被红酒淋身，言语羞辱他都没有生气，甚至装着一副许言的样子。

显得多么温柔，实则他骨子里根本就不是许言那样的人。

他够小心眼，也睚眦必报，“你打林越的事。”

“我还没有跟你算。”

江妄舟眯起眼睛，”好啊。”

“那就一起算！”

打到最后是秦回过来，霁景枝在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人下来，就跟秦回一起上去，这场架才算是打完。

戎晚把江妄舟从地下扶起来，眼神从未有过的凉薄和阴沉，直至邵京，“邵京，这事没完。”

邵京擦去嘴角的血迹，“好啊。”

“等你。”

秦回脑仁都疼，“因为什么啊！打成这样！”

霁景枝更是在原地傻眼了，她忍着眼泪走到邵京面前，看着他，“为什么对妄舟下这么重的手！”

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！”

邵京面对她失望的眼睛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，他咽了咽喉咙，想去拽她的手，却被她甩开。

想到，之前很多次，沈缇也是这么看着他，不管他怎么解释，怎么去跟她说，在她心里边，永远都是江妄舟他们是对的。

他是错的那一个。

他以为，霁景枝不会再听他解释，可是她擦去眼泪，问他，“为什么会打起来，因为什么！”

邵京声音沙哑，“他先过来打的我。”

“我还手。”

霁景枝去看江妄舟。

江妄舟没有说话。

她了然，气到手发抖，“那你打的轻了，应该在重点。”

戎晚的眼神瞬间冷下来，“霁景枝！”

霁景枝去看她，从未发现戎晚有过如此冷漠的看着她的时候，“在你心里，邵京说什么都是对的是吗，你想没想过我们为什么会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