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盏暖光的灯,他没动,就一直守着他,不知什么时候,一滴泪也砸下地面,越砸越多,也哽咽。
沈缇再醒过来,看见的人是霁景枝。
她坐在她身边,坐着都睡着了,沈缇无奈笑笑,看着她也渐渐的晃了神,为什么现在看见霁景枝,好像看见了邵京一样,那天的场景也浮现在眼前。
沈缇嘴角的笑意也转为了苦涩,她低下头,忍住泪水,最近怎么回事,老是哭什么。
她掀开被子想下床。
却惊动了霁景枝,她睁开眼睛,看到她愣了一会,反应过来后就赶紧扶住她,“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啊!”
她又去叫戎晚和江妄舟,“戎晚,妄舟,沈缇醒了!”
他们听到声音就从客厅跑过来了,戎晚头上还带着玩偶的头套,分不清东南西北了,开始转着圈。
“妄舟你拉我一把,我不知道我在哪了。”
江妄舟按住她的肩膀,给她转了个身。
沈缇看见,笑出了声,“你们干什么呢。”
戎晚听见她笑,觉得太值了,就说,“我新学了一个舞蹈,你看看啊,看看怎么样。”
沈缇就坐下,问霁景枝,“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呢吗?”
霁景枝也一头雾水,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但挺好玩的,“我还没见过晚晚这样过呢,她不是一直都觉得这些东西幼稚的吗。”
沈缇也是这么想的。
戎晚舞蹈下来,见江妄舟不跟她跳就算了,还笑,就气的摘下头套,往他脑袋上套了,“好啊你,说好一起跳的,想耍赖是吧江妄舟!”
江妄舟就也被迫跳了一段。
沈缇哭笑不得,“好了,你们别跳了,热不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