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眉头微皱,低下了一些头,靠近她,距离拉近,他也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小声在她耳边,“小沈。”
“不开心了就跟我说,我不是别人。”他是许言,一点没变,只是那份温柔,也需要她来付出。
他已经走了一步了,为了她从法国回来,那沈缇呢?他顺从林樾回来,放下自尊和傲气。
沈缇耳根一热,呼吸也变得渐渐凌乱起来,她拉开跟许言的距离,可心跳却平复不下来,她也闻到了他身上不再是之前味道的香水。
有种冷清的感觉,大概就是这个味道,让沈缇觉得他身上的温柔和笑容都少去不少。
许言换香水了吗,可那天在机场他还不是这个味道,沈缇觉得她是不是闲的实在是没事干了,纠结一个香水干什么?她慵懒撑着额头,往他那边凑近了一点,想他到此为止,“真没不开心。”
戎晚和江妄舟也听到。
“嗯。”他平静的应了一声,带着笑意。
沈缇跟着笑,却笑的勉强和强撑,她咽了下喉咙,干涩,艰难,说不出来话了,她听出了许言那笑声下的笃定。
和看穿一切的眼神。
她无话可说,最后干脆就不说了,戎晚一直有注意他们之间的氛围,接了一句,“她之前和我们打赌。”
“输了就把景枝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拍下。”
“估计一会就破产了,能开心吗,现在生着气呢。”
许言好像很有兴趣,也接一句,“哦?什么赌?”
“她能输?”
沈缇打下的赌,除了她故意,放水,有意让自己输,不然不可能输,许言对这个,了如指掌。
戎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住了,凝固的跟个泥巴一样,大概是没想到许言会这么问,大脑直接死机了。
江妄舟索性装作没听见了,帮了戎晚一把,让她去看看后视镜有没有车,他要转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