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晚委屈,“事发突然,我只能凭借手感啊。”
“再说了,那是保龄球,很重的,你知不知道,给他开了瓢了。”
“闻易那性格,睚眦必报,人狠心毒的,不给我撕了。”
“那我先撕了他!”沈缇真要受不了了,几百次了,几百次了闻易是不是以为她会一直忍下去,“等我抓到他把柄的那一天的!”
“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年了。”戎晚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,“一点都没抓到啊。”
沈缇头顶要着了,“你也说我不行?!”
“我没说!”她给沈缇用手扇风,微乎其微,也能降下一点火,“你别跟闻易一样的。”
“当他说的话是耳旁风就好了。”
耳旁风?说的轻松,闻易在她身边每一次的呼吸,她都能记他一辈子,永生难忘那种。
“呵呵。”戎晚把她带到办公室,隔绝外面的视线,“你一会让那何砚去处理一下那个拍照的。”
“别传出去了,对沈氏影响不好,万一沈叔叔知道了,又要过来,又带着夏莲过来,你愿意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