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泛红,泪水盈在眼眶,随时都要掉下来,“钢笔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,扔的时候没注意你那个钢笔。”沈钊山莫名有些心虚,许言跟她的事他也是知情的。
戎晚这时目光移到夏莲身上,“你看见了吗?“
“没有。”夏莲坐到沈钊山身边,开始哭,“钊山,你别生气了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我可怎么办。”夏莲眼泪落下来,“这孩子,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,她都不会满意。”
“我还是走吧。”
沈钊山握住她的手,“你去哪去!”
“不用听她说话。”
戎晚见识到了,八年,比勾践牛,段位挺高,刀藏在蜜饯里,专治沈钊山,有一手,夏莲。
沈缇最后在几张碎掉的文件中找到钢笔。
脏了,工艺装饰掉了,镶嵌的红宝石也没了。
她捡起,管何砚要纸,“给我一张纸。”
何砚跑去给她拿纸。
戎晚走到沈缇旁边,“你这个时候给我冷静一点。”
“夏莲不好对付,你别……。”
沈缇走到沈钊山面前,“张建任和顾松的事情,你是听谁说,是我做的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还用听谁说吗!”沈钊山无意间瞥了夏莲一眼,沈缇和戎晚都没有放过这个眼神,“除了你,还会有谁!”
“好啊,那我现在把他们叫过来,我们面对面说。”沈缇让何砚去叫人,“把两位叔叔请过来。”
“喝杯茶。”
张建任和顾松过来,两人脸上都有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