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慢，慢到林樾心脏都要跟着停止跳动了，到最后林樾几乎是躺着出去的，被气晕了。

沈缇忙完，已经是晚上，一整天，一口饭没吃。

喝了七八杯咖啡。

助理把明天的工作放到办公桌上。

沈缇倒在椅子上，赶紧闭上眼睛了，不想面对。

“吃一点吧，苦的，不甜。”何砚把巧克力递给她。

他知道她不爱吃甜的，“补充点体力，不然晕倒了怎么办？”

沈缇睁开疲惫的眼睛，接过他递来的巧克力，“谢谢。”

她一忙起来，不想吃饭，也没胃口，倒是何砚，每次都能拿出一些令她意外的让她能吃两口。

也只是吃两口，她就放下了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“九点了，你早就应该下班了，怎么还不走？”

“怕你晕倒，没人知道。”何砚声音很温柔，眉眼轻弯，“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
“他们给你汇报工作的时候，都不敢靠近你，都让我，给你送过来。”何砚倒不怕她。

沈缇不会凶他。

“没什么，我哪一天好像也都不怎么开心。”沈缇离开椅子，一只手搭在桌子上，抬眼睨了何砚一眼，“下次别等了，你走吧，很晚了，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
何砚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，“这个。”

沈缇嗯了一声。

抬手，撵人。

她没心情，还在想怎么回去面对沈钊山和那个女人。

沈钊山的电话打开，打断沈缇的思路。

“喂，爸。”沈缇接起。

“几点了！几点了！你自己看看几点了，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！不想回来就再也别回来！”

沈缇把手机甩到桌子上，“我刚忙完。”

“忙完就滚回来！”沈钊山吼完就挂了。

办公室外的灯都灭了，她没动手机，只有屏幕一点微亮的亮光，沈缇倒在沙发上，太累了，就躺一会，躺一会她就起来。

她开车回到沈家，路上，给戎晚发了一个信息。

st：【老地方见，把妄舟叫上。】

戎晚正跟江妄舟在一起，【干嘛，心情不好？】

沈缇发了一个语音，声音疲惫，“现在挺好，一会心情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