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个动作,他才转头看向溪清,语气依旧平稳,却多了层暗流:
“公主府的规矩,金安会仔细告知公子。晚间亥时后禁足内院,除了待客的偏厅和指定院落,其余地方莫要随意走动。” 说罢,他自然地牵过元昭宁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力道坚定却不失温柔。
“殿下奔波一日,该回房歇息了。晚膳我让人温在灶上,正好陪你一起用。”
他的话语始终围绕着元昭宁,目光也自始至终未曾在溪清身上多作停留,仿佛对方只是府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暖阁内,银丝炭在炭盆里燃得正好,跳跃的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描金屏风上,添了几分朦胧暖意。
侍女早将膳食摆妥,青瓷盘盏衬着莹白瓷碗。
宫止渊抬手时动作慢得刻意,指尖带着炭盆烘出的暖意,擦过皮肤时轻得像羽毛。
而后才轻轻提住披风领口,一点一点往下解系带,目光落在元昭宁泛红的耳尖上,声音压得低哑:
“里头暖,别闷着。”
将披风解下后,转手递给身后垂首侍立的松露。
宫止渊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了?
从前不是只爱装正经吗?
松露接了披风,轻手轻脚将披风挂在衣架上后,又躬身退至门外候着,只留暖阁内一室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