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目光转向元若薇离去的方向,又很快落回隔壁马厩里那匹马身上:
“方才郡主在气头上,说话难免冲了些,公子不必为她的话动气。倒是我,平白让你卷进这桩事里,还得劳烦你替我说话。”
“改日若有机会,我再备些清茶,好好谢过公子今日的援手之情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神清亮,没有半分扭捏 —— 她向来恩怨分明,谭玉今日为她出头,又护着她,这份情分她自然记在心里,道谢也说得坦荡直白。
听到萧姝说 “改日备清茶道谢”,谭玉心里竟莫名有点欢喜。
可嘴上却还端着点纨绔子弟的散漫劲儿,故意摆了摆手,语气故作随意:“谢什么?我就是瞧不惯元若薇那仗势欺人的样子,换了旁人我也会管的。”
又想起方才萧姝拦着元若薇时说的那些话,说马儿是 “通人性的伙伴”,眼里满是怜惜,他心里又多了几分佩服:
寻常女子见了鞭子早躲远了,她倒敢上前护着马,还能说出那样通透的话,倒比京里那些只会装腔作势的闺阁女子强多了。
元昭宁刚从赛马场回来,身上还带着些许郊外的风意。
她正坐在梳妆台前,松露为她卸下头上的发簪,指尖还残留着宫止渊今日为她披上披风时的暖意,耳边似乎还能回响起赛场上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——
萧姝夺冠时的风光模样,元若薇不甘的神情,都还清晰如昨。
可这份松弛尚未持续片刻,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