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狠了,看样子是想置人于死地啊!也太阴了吧……” 云阳感叹道。
“世子要不要去查查?” 云霄询问道。
宫止渊把马鞍扔给云霄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把这个交给太子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不知道这件事跟元澈有没有关系。
不过看刚才元澈的神情,多半是不知情。
不过这宫里的人都是会演戏的。
这件事毕竟是宫里的事,由元澈出面,远比他这个外臣插手要方便得多。
还可以顺便看看元澈的反应。
“是。” 云霄接过马鞍,躬身领命,转身便快步离去。
嘉福宫
鎏金铜炉里燃着的安息香明明灭灭,却压不住满殿的焦灼气息。
“好端端的马球会,怎么就从马上摔下来了?”
太后握着念珠的手指猛地收紧,檀木珠子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。
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尾此刻绷得笔直。
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在殿内的一众宫人:
“你们是怎么伺候长公主的?”
松露吓得浑身发软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回、回太后娘娘,今日马球场的彩头是破甲游龙枪,长公主与定陶郡主比马球”
“谁知…… 谁知比到一半,不知怎么,那马受惊发狂,才把长公主甩了下来……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 太后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。
叶皇后见太后动了真怒,连忙上前安抚:
“母后息怒,眼下昭宁还在昏睡,咱们先等太医诊断结果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就在这时,内间的门帘被轻轻掀开。
“启禀太后、皇后娘娘,长公主殿下只是左臂折伤,臣已用夹板固定好,又敷了活血化瘀的药膏,只需静养一月,避免牵动伤处,便可痊愈。”
太医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只是殿下坠马时受了惊吓,才会昏迷不醒,臣这就开一副安神的汤药,等殿下醒后服下,便能缓过来。”
“无碍就好,无碍就好……”
太后长舒一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