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的第五日,元昭宁趴在水榭的窗户上,看着锦鲤在池子里绕圈。
她第无数次叹气,话梅核被捻得发亮,随手抛进水里,惊得鱼群一哄而散。
起初她以为这十日禁足不过弹指间。
前几日拉着松露、松云凑成牌局,十七总被硬拽来凑数,倒也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。
可从昨日起,松云被张管事叫去清点库房,牌局散了,这水榭便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松露,你说这禁足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头?” 她转头看向廊下绣帕子的侍女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股没骨头的慵懒。
“再这么待下去,我怕是要跟这池子里的鱼拜把子了。”
松露手里的绣花针刚穿进丝线,闻言忍不住抬头,嘴角噙着点笑意。
这几日跟着公主摸牌猜谜,倒觉出如今的长公主比从前亲和多了。
说话时眼里总闪着活气,不像从前那样动辄冷脸。
“公主再忍忍,还有五日宫世子就回京述职了,到时候就可以解除禁足了。”
元昭宁撇撇嘴,还要五日啊。
她眼珠一转,忽然看向窗外 ——
十七正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