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嫁给了霍宴州,进了霍家,当上霍家的少夫人,整个霍家的财富都是她的。
她不能因小失大。
谢安宁想到这里,坚定了语气。
她说:“宴州,自从你妈妈去找过我之后,我就从你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里搬了出来,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尽可能的离你们夫妻俩远远的,你也看到了,”
“你们楼上那套房子,是你太太主动送给宴辞当见面礼的,也是你太太主动找我要认宴辞当干儿子的,我拒绝过,可是你太太她威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见霍宴州始终不开口,谢安宁稍稍停顿了一下。
她继续说:“现在霍家的长辈还有你太太已经认定宴辞是你的孩子,如果你太太真的认了宴辞当干儿子,那以后就算再别人问起来,我们也好对外解释,”
谢安宁巧舌如簧。
她不等霍宴州开口,又说:“但是如果你介意的话,明天我就把房本还给你太太,楼上的房子就当我租的,”
谢安宁说:“宴州,我谢安宁再穷,也有自尊,你不用一而再的试探我,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,我不会等了六年才回国,”
谢安宁语气坚定,霍宴州眼底的冷意慢慢退散。
谢安宁见霍宴州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,她说:
“宴州,我现在才发现,你太太是很好的人,我跟她也很投缘,也很珍惜跟你太太之间的友谊,我宁愿多一个像你太太这样的好朋友,也不愿意拿着你的钱永远直不起腰的活着!”
“我为了你,被你爷爷毁了一辈子的幸福,你为了弥补我保护我,不惜夫妻失和认下宴辞,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,以后我谢安宁就算遇到天大的困难,我宁愿求你太太帮忙,也不会再找你了,你请回吧!”
谢安宁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了云初。
不仅拒绝了霍宴州的银行卡,还跟霍宴州划清了界限。
这一波操作下来,霍宴州无话可说。
看着病房里的孤儿寡母,霍宴州终于开口。
他说:“孩子睡了,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