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躲在一边的晏香、白静和韦金终于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。
昨天晚上李星野回来,他们就觉得不对劲,但是谁也没敢问。
现在真相终于大白,白静的胸都要被气炸了。
小太妹第一个站了出来,指着陈阿彪就开骂,“你就是陈彦武的爸爸对吧,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?陈彦武生病,兽哥比谁都着急,连夜抱着他去医院,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吗?白眼狼!”
陈阿彪羞愧的低下头,但是白静还没解气,又捎带着把德龙镇所有人都骂了,“兽哥为了你们镇上的孩子,又出钱,又出力,你们都是瞎子吗?看不到吗?我看你们这个地方也别叫德龙镇了,你们不配,把德字拿掉吧!”
韦成业,韦镇长等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接话,主要是没有脸面对这些来帮助他们的大学生。
几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训的头都抬不起来。
李星野刷完牙洗完脸,端着脸盆从水房走出,和这几个人擦肩而过,也没理他们。
回到宿舍后,他整理了一下教案,看了看课程表,时间一到,就去上课了,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教室外面,晏香、白静和韦成业、韦镇长嘀嘀咕咕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李星野只当看不见。
今天的课堂格外安静,十名初中生好像也知道这件事了,这几个人头都不敢抬,就好像是他们做了亏心事一样。
下课铃响,李星野夹着教案,正准备出门,班长站了起来,带着哭腔问了一句,“小李老师,你要离开我们了吗?”
李星野猛地停住脚步,转回头勉强的笑道:“别瞎猜,好好学习!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饭店的李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偷偷观察李星野的表情。
陈阿彪干的缺德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德龙镇。
整个镇子骂声四起,如果骂声能杀人,估计陈阿彪已经死了十万次了,超市的胖女孩,那个给李星野送沙糕的小姑娘甚至都被气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