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、嫉妒与恐慌，都融进这个近乎粗暴的吻里。

一吻终了，江逸才缓缓抬起头，唇瓣上沾着血丝，眼底是半分满足半分幽怨的偏执，他盯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林予，你是狗吗？”

“林予”已经被这一吻折腾得毫无力气，浑身脱力般躺在床上，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，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
她侧过头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：“放过我吧，江逸，当我求你了......”

“放过你？我放过你，谁放过我？你以为我看着你和陆晟卿卿我我，我心里好过吗？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，就一次！”

“林予”闭上眼，彻底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。

多说一句都是徒劳，他从来都听不懂她的话，从来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，带着各自的痛苦与执拗。

江逸盯着她恬静却冷漠的侧脸，手指微微蜷缩，像是做了天大的心理准备，他鼓足了勇气，声音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。

“他碰过你吗？”

林予依旧闭着眼，沉默着，没有任何回应，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。

许久，江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忍着心底翻涌的嫉妒与怨愤，又艰难地开口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，有没有跟他睡过？”
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刚才的暴躁慢慢褪去，只剩下满心的狼狈。

他甚至微微低下头，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，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与慌乱。

林予缓缓睁开眼，那双眼里除了湿漉漉的泪水，还有浓浓的、化不开的失望。

她看着眼前曾经的爱人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声音带着明晃晃的颤抖，却无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：“有。”

“有”这个字，几乎瞬间在江逸的脑子里炸开，让他仿佛耳鸣目眩。

他不可置信地伸出手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，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
他死死盯着她的瞳孔，祈望能从那双眼里看出一丝欺骗，一丝玩笑，可里面除了失望和冷漠，什么都没有。

他不甘心的追问：“你是被迫的，对不对？姓陆的强迫你的，是不是！”

林予眼底的失望渐渐变得悲凉，她甚至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