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空荡荡的,月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,落了一地薄薄的灰尘。
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一张废纸,落到他脚边。
“小伙子,她搬走了,这房间的锁我马上就要换新的了。”
房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逸回头,声音有些发紧:“她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
“就昨天呀!”房东摆摆手,“我还提醒她中途退租要交四千块违约金呢,结果人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转了账,看着是真挺急的。”
江逸的眉头越皱越紧,心里莫名蹿起一股火气。
难道是搬去他家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转身冲下楼,油门踩得飞快往家赶。
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他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烧旺了。
客厅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,哪里有半分她来过的痕迹?
江逸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抓起手机就拨林予的号码,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。
他忘了林予他妈给他拉黑了。
“艹!”
他低骂一声,又翻出备用机,重新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好久,久到他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,那边终于传来了女人带着点沙哑的声音。
“喂?”
江逸的火气一下就窜到了嗓子眼,对着话筒低吼:“林予,你他妈人呢?你跑哪去了?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,而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问: “你回来了?”
“是!我还不回来,你他妈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彻底消失了?!”江逸的声音更沉了,“赶紧给老子回来!”
林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,又一次挂了他的电话。
江逸简直要被气疯了。
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?
又是一声不吭的搬走,又是两次三番的挂电话,他做什么了她这副态度?
真他妈有病!
林予到江逸家的时候,一开门就被浓重的烟味呛得皱紧了眉。
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好几个空烟盒,江逸窝在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还在燃的烟,看见她站在玄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