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叩门声再次响起。
林予盯着手里的书愣了两秒,还是没应声。
而后方喻带着点无奈的调子传了进来:“嫂子,江哥他喝醉了,你开个门,我把他弄进去。”
林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马上合上书起身。
拉开门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江逸被方喻半扶半架着,胳膊搭在他的肩上,脑袋歪着,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,林予一个字也没听清。
“他...他怎么喝这么多?”
林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给两人让出路来。
方喻几乎是拖着江逸进的屋,脚下还差点被地毯绊了一下,最后干脆把人往卧室大床上一放。
江逸闷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就不动了。
“谁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,”方喻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一个劲儿地灌自己,跟他妈失恋了似的。”
方喻说完,也是来了八卦,顺势往下问道:“嫂子,怎么着,你和江哥吵架了?”
林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手里拿过热毛巾给江逸擦着脸。
“应该是我惹他生气了......”
方喻意料之中的“哦”了一声,而后忍不住吐槽起他这兄弟来。
“嫂子,虽然有些话吧不好听,但我这人心善,还是想劝劝你...”
顿了顿,方喻抬起膝盖,轻轻踹了下江逸的腿。
“我这兄弟吧,哪哪都好,就是脾气大了些,你这样式的,估计得受不少委屈。”
林予给江逸擦汗的动作一顿,毛巾悬在江逸脸颊上方,目光落下。
男人喝了不少酒,此时面色很是红润,酒劲上来后,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带着酒气,粗重又滚烫。
她看着江逸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方喻倒也不是故意拆散,只是江逸脾气大在他们北美财阀圈里是人尽皆知的事儿,除了他老爷子,没人能镇得住他。
有时候对着他们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江逸都是动不动的发脾气,跟他妈炮仗似的,也就他们玩惯了,能受得住他这性子。
小半年前,他就听说江逸养了个称心如意的小情人,他当时还调侃,说没人能受得了他的脾气,却没成想两人竟然处了有半年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