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顾辞始终没有动静,最后还是助理放心不下,上门查看时,才发现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,赶忙把他送进了医院。
几天后,顾辞在医院醒来。
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,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。
助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,正用水果刀慢慢削着。
见他醒来,助理放下水果刀,问他有没有好一些。
顾辞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助理从未见过这样的顾辞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顾辞是因为那位林小姐的离世才变成这样,他实在不忍心看自家老板继续浑浑噩噩下去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劝道。
“顾总,林小姐已经走了,您是她生前的爱人,她肯定不愿看见您这样颓废下去。”
顾辞没说话,只是盯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像没听见他的话。
助理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:“顾总,我多说两句,这世上的女人还有很多,您条件这么好,没必要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辞打断了,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:“你出去吧。”
助理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顾辞那副执拗的模样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顾辞心里不好过,但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他比顾辞大了一轮,爱情的苦也不是没有吃过,他自认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谈了半年的女人要死要活的,尤其是像顾辞这样条件优越的,身边从不缺示好的女人。
谁不是过度几个月就另寻新欢了,甚至几个月都不需要。
爱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罢了,他却眼睁睁看着自家老板为了这点调味剂差点丢了一条命。
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,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桌前,走了出去。
顾辞在医院待了没几天,就坚持要出院。
他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氛围,冷白色的天花板、刺鼻的消毒水味,都让他想起他老子那个阴森的实验室,一些痛苦的回忆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所以感冒刚好转一点,他就回了家。
他在那个和林予的小家里待了一个月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房间里他给林予买的玩偶、挂在墙上的合照,心里空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