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稳稳当当砸中其中一人的脑袋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酒瓶在接触那人的脑袋时轰然炸开,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酒水向四周溅开。
林予手上还握着半瓶酒,瓶身断裂处的玻璃边缘格外尖锐,下一秒,她猛地上前一步,将酒瓶末端尖锐的碎片猝不及防地抵在了顾辞的脖颈上。
女人冷冰冰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:“顾二少,游戏结束了。”
顾辞的目光紧紧黏在林予身上,眼尾那点惯有的散漫淡了些,连她唇瓣开合间吐出的字句都没听进去。
满脑子都是方才女人握着酒瓶时手腕绷起的弧度,还有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的轮廓。
直到林予手中的酒瓶离他的脖颈更近一寸,顾辞才缓缓直起身。
那头惹眼的白发在酒吧昏黄又暧昧的灯光里,被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,像是把星星点点的碎金揉进了发丝里。
他一站直,高大的身形便彻底将女人笼罩住。
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落差,让他垂眸看她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。
顾辞无视抵在脖颈处的玻璃碎片,甚至往前递了递肩,冰凉的玻璃瞬间划破皮肤,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酒瓶壁缓缓往下淌,在杯身留下蜿蜒的红痕。
“继续啊,这位小姐,这一把,我好好的,认真和你玩...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,喉结滚动时,脖颈上的伤口又渗出一点血。
顾辞抬手,将夹在指间的烟凑到唇边,而后在抵着他脖颈处的酒瓶口抖了抖烟灰。
灰屑落在酒瓶壁上,混着血迹,添了几分狼狈的野性。
男人不急不慢的深吸一口烟,烟蒂明灭的火光映在他眼底,随后他微微偏头,将烟圈不轻不重地吐在林予脸上。
辛辣的烟味瞬间裹住她,还混着他身上张扬又霸道的龙舌兰,那味道像烈酒般冲鼻,缠在林予的鼻尖久久不散。
顾辞的尾音微微上挑,他说:“就玩一把,你赢了,我放你走,你输了... 做我的女人,如何?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,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有人悄悄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。
一个个的在心里疯狂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