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他会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,直到...
直到她身边碍事的人都消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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廊桥的风呼呼刮着,地面的阳光,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。
沈向瑜轻轻揽着容清芷的腰,指尖触到她发梢沾的细碎暖意,阳光把她裹得温温柔柔的。
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等候区攒动的人影,却在瞥见那道倚着栏杆的身影时,呼吸微顿。
是顾晏。
那个在容清芷很小时就和她天天黏在一起的,她的...青梅竹马。
沈向瑜眸色沉了沉,方才还自然落在容清芷腰际的手,悄无声息地滑开,垂在身侧,指节微微蜷了蜷。
容清芷正低头整理着围巾,没察觉他的异样,她抬眼便望见顾晏,眼睛瞬间亮了亮,抬手朝着那边轻快地挥了挥。
顾晏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,外面套着宽松的黑色运动外套,显得身形挺拔。
他看见容清芷,立刻直起身,快步朝这边走过来。
走到近前,他熟稔地从容清芷手里接过包,语气里带着点打趣:“容大小姐,你这一趟出国可真久啊,我还以为,你要定居泰衔了。”
容清芷眉眼弯成了月牙:“再不回来,我爸妈要说我了。”
“伯父伯母怎么舍得。”
顾晏跟在她身边,两人并肩往前走,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旁人插不进去的熟稔,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连影子都挨得近。
走了几步,容清芷像是忽然想起身边的沈向瑜,脚步顿了顿,微微侧过身,仰头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的温柔。
“向瑜哥,你不用送我了,顾晏家离我家近,他送我就行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向瑜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顿,指腹有些发凉。
他抬眼看向容清芷身边的顾晏,两人相差一岁,一个眉眼明朗,一个笑靥清甜,站在一起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般配。
可这般配落在他眼里,却格外刺眼。
恍惚间,记忆忽然飘回容清芷十八岁那年的盛夏。
那天他特意提前下班,去她的学校陪她参加毕业典礼,操场上人声鼎沸,他在人群里找了许久,才看见站在香樟树下的容清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