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砚向来谨慎,行事滴水不漏,很少让自己陷入险境,这次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?
疑惑在心底翻涌,可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,让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心疼了?”
傅云砚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浅浅的笑,而后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与她平视,距离近得能让林予看清他眼底透着疲惫的红血丝。
林予说不上什么心情,只觉得他这般最多不过一句自作自受。
“本小姐心疼什么,你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,本小姐巴不得你死!”
她回过神来,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含着浓烈的恨意,定定的看着他。
傅云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随即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沉默。
好了,现在这苦肉计,也不管用了......
沉默了片刻,他才缓缓直起身,继续手里包扎的动作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:“死了你守寡可怎么办?”
而后男人顿了顿,他往床里挪了挪,床垫微微下陷。
林予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你给老子包扎。”
傅云砚说着,将手里的纱布一股脑丢到被子上。
可林予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她偏过头,将视线移向窗外,不去看他。
“想老子抱你起来?”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调戏的暧昧,落在林予耳边,震得她耳朵一阵发麻。
林予咬了咬唇,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,眼神愤愤地瞪着他。
“再这么看着老子,真把你眼睛挖了信不信?”
傅云砚本只是想吓唬她,却没曾想,听到这话,女孩眼里的怒意不仅没减,反而更盛了。
她将手里的纱布往地上狠狠一丢,而后撑着身子,微微往前倾了倾,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毛小猫,竖起利爪,凶巴巴的对他呲着牙,声音里满是倔强与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