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就算是真杀了他又如何,最多她哭上个三天三夜!
可又想想,还是算了...
林予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将抽泣声压得更低,那细微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,轻轻扎在傅云砚的心上。
“林予,看着我。”
傅云砚微微偏头,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那动作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,可声音里却莫名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。
尽管如此,他身体的动作却依旧粗暴,貌似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心中的脆弱。
林予被迫将身子往后仰了仰,而后缓缓抬起低垂的眸子,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云砚的眼底。
男人眼眸深处,罕见的没有了方才的阴鸷与狠戾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着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奈,复杂的情绪让她心头一颤,连哭泣都忘了,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,可那眼神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她还为他那个情夫哭,有什么好哭的,怕他死了自己守寡吗?
男人思考时,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,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股狠劲,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发泄出来。
没关系,不管做什么,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,把那个男人从她心里挤出去,让她只记得他,只在意他,只爱着他。
哪怕用她最讨厌的方式,哪怕她恨他,他也认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温景然应当是走了,或许是以为林予不在里面,或许是被外面的混乱情况缠住了。
房间里的两人却还没结束这场纠缠。
“穿上它。”
傅云砚的手指轻轻勾着方才那条淡粉色的蕾丝裙,布料在他指间微微晃动。
蕾丝的纹路泛着细碎的光泽,每一寸镂空都透着精致,却也将布料的单薄显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