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喜不喜欢,又有什么意义呢?
但此刻,傅云砚的目光紧紧锁着她,带着一丝期待与探究,让她无法再用沉默回避。
最终,她还是决定为之后她的逃跑留下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。
“傅云砚,本小姐给你讲一个故事吧。” 林予终于开口,声音娇气又温柔,像晚风拂过湖面,带着几分轻缓。
“我哥哥和我说过,林氏家族关系错综复杂,旁支众多。当初父亲作为家里唯一的直系继承人,娶了我母亲后,顶着整个家族的压力,整整三年都没有要孩子,只因为母亲不愿意生。他尊重母亲的意愿,从来没有强迫过她。后来小姨意外身亡,母亲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牵挂少了一个,她才主动提出想要个孩子。可第一胎生了个男孩,母亲执意还想要个女儿,这才有了我。”
这段关于原主家庭的往事,藏着原主对爱情最本真的期待,她在父母恩爱的环境里长大,虽说父母和哥哥极致的溺爱她,但不影响她在父母爱情的渲染下养成的爱情观。
她早已习惯了被尊重、被珍视,她渴望的伴侣,是能把她放在心尖上,事事以她为先,完全以她为主的爱人。
是能充分尊重她的意愿,倾听她的想法,而不是像傅云砚这样,用囚禁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,把自己的私欲凌驾于她的自由之上。
傅云砚静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林予脸上,眉头微蹙,似乎在细细琢磨这个故事背后的深意。
“所以傅云砚,你问本小姐喜不喜欢你,我想,我不会喜欢一个囚禁我的人。”
林予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,眼神定定地看着他,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你剥夺了我的自由和人权,本小姐没有讨厌你,还要喜欢你嘛?这未免太没有道理了。”
她说 “没有讨厌”,是因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原主身体对傅云砚并不抗拒。
原主本就不是记仇的性子,心大得很,虽然被限制自由会不开心,但只要能吃得好、睡得好,有人悉心照料,在哪里都能被人伺候,那在哪里的区别就不大,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对傅云砚产生浓烈的厌恶。
傅云砚似乎没太在意林予前面那些关于 “不喜欢” 的话,他的注意力全被 “我没有讨厌你” 这几个字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