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随口提了句床硬,第二日傅云砚便让人抬了张新床来,蓬松的床垫陷下去能裹住半个身子,夜里睡得格外沉。
即便身旁躺着个像火炉似的男人,她也能心大的闭着眼自动忽略。
加上傅云砚近来总被琐事绊着,早出晚归的,倒没再露过半分歪心思,林予的胆子也渐渐大了些,从前压着的大小姐脾气,偶尔也会冒个尖。
这天从保姆珊姨口中听说缅山东郊要办赛车比赛,林予心里忽然一亮。
原主本就爱赛车,她自己也穿进过赛车手的角色里过,所以对机车还是很熟悉的。
看着面板上慢悠悠涨的好感度,一个主意悄悄冒了头。
夜里傅云砚推门进来时,便见女孩坐在床沿,两只手撑着下巴,一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星光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傅云砚,你过来。”
那语气带着点颐指气使,像唤自家养熟的小狗。
傅云砚脚步顿了顿,她今天是怎么回事?莫名其妙的热情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没见过小狗这么唤人的。”他嘴上打趣,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,“是不是最近老子太惯着你了?”
房间没开灯,只留着窗帘缝漏进的月光,浅浅覆在女孩发顶,把她平日里的娇俏磨得软了些,倒显出几分乖顺来。
这几日他收了初见时的狠厉,眉眼间多了些温和,林予也敢在他面前放得开了。
傅云砚在她身旁坐下,床垫往下陷了块,带着他身上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