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内,一枚通透的翠绿色虎符静静立其中。
林予瞳孔微怔,有些错愕。
“这……”
“陛下当年逃离皇城,人跑了便也罢了,连这最重要的东西,都不肯带上。”
这枚虎符,是四年前他亲手交到她手中的。
可绝对的兵权在手并没有让林予感到安心,反而让她愈发觉得这虎符是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当初她逃离,没带上这东西,也是知晓,只要她手握虎符,便逃不开朝堂桎梏,躲不掉深宫纷争。
故而三年前她逃离皇城时,甚至刻意将虎符放在寝宫最显眼的桌案之上。
她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触碰这枚虎符,却没想到时隔三年,这件被她亲手抛下的东西,终究还是辗转重回了自己手中。
林予定了定神,抬手将锦盒连同虎符一同往前递去。
“这东西你给朕,朕也毫无用处。朕如今身居乡野,远离朝堂,要兵权无用,爱卿还是自己收着吧。”
沈渊却轻轻抬手,稳稳按住她递来的手,轻轻推了回去。
他垂眸望着她:“陛下,这本就是您的东西,从来都是。”
“您若是不肯收下,臣便日夜难安。”
“这三年您杳无音信,臣日日惶惶不安,现下臣最怕的就是您再次凭空消失,不留一丝踪迹。
有它在您身边,臣便知晓,陛下不会彻底抛下一切远走。”
这是他唯一的私心,也是他最后的慰藉。
他无法再接受一次三年了,没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度日如年。
林予看着他眼底的不安与偏执,心头微涩,再也推脱不得,只能缓缓收回手。
见她应允,沈渊眼底才漾开浅浅的暖意,他微微俯身,目光灼灼地看她。
“臣此去遥远,定会日日给陛下传信。那陛下……会想臣吗?”
林予羞涩的轻轻点头。
沈渊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意,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:“臣会每日都想陛下,每日每日都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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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沈渊分开之后,林予又过上了从前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