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貌似听到了好笑的话,只是轻哼一声,连开口都不予施舍。
林予见他不为所动,在侍卫伸手捂住她唇的刹那,狠狠一口咬了下去。
侍卫骤然吃痛,闷哼一声,下意识松开了桎梏的手。
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林予再次开口,字句清冽又锋利。
“你这般肆意妄为、草菅人命,陛下重病在床,怎能安心?”
林予只能搬出自己,否则她的脑袋就要落下了。
可预料中的宽恕并没有到来。
沈渊并没有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放她一马,而是忽然起身,朝着她走近。
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林予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腔,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。
沈渊看出她怕自己。
他又想起陛下来。
这是他听到这女人声音起,第四次想起陛下。
她的声音,身形,甚至畏惧却倔强的颤抖,都与陛下一般无二。
他找了她整整三年,也想了整整三年。
陛下为什么要离开?
她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