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的对视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，像是在确认着彼此的心意。

看着纪瑾南眼底溢出的，几分近乎是幻觉的温柔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
林予心底的愧疚与委屈，一点点翻涌上来。

她忍不住微微俯身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脸颊缓缓靠近他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，温热的气息，轻轻喷洒在他的唇上。

她的动作很轻，很缓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，还有几分无法掩饰的渴望。

渴望靠近，渴望被原谅，渴望回到从前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。

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，眼底的水汽愈发明显，视线紧紧锁在他的唇上。

一点点靠近，再靠近，仿佛下一秒，就要贴上他的唇瓣。

“做什么？”

纪瑾南的声音，忽然响起，依旧低沉。

他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的唇瓣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，眼底的隐忍，几乎要掩饰不住。

林予的动作，微微顿住。

她抬起头，撞进纪瑾南的眼底，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残存的冷淡。

这些天的委屈、不安、愧疚，还有这段时间被他疏离的难受，忽然一下涌了上来。

她微微低了低头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视线落在男人胸口的衬衫纽扣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。

眼角微微湿润，晶莹的泪珠，在眼眶里打转，快要忍不住掉下来。

“爱。”

她的声音很小，很轻，带着一丝哽咽，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纪瑾南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，眉头微微蹙起，眼底泛起一丝疑惑。

她说什么？

他下意识地微微俯身，凑近她，声音比刚才更沉：“再说一遍。”

随之落入耳中的，是女人更小、更低，也更哽咽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狼狈，还有无法掩饰的委屈与渴望。

“做....爱。”

纪瑾南先是一愣，随即，被气笑了。

低低的笑声，带着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