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：“林予，你的所有事，我认为我有权利知晓。”

林予炽热的目光里再度染上了几分迷茫，醉意让她的思维慢了半拍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
她微微嘟起嘴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，像是受了天大的不公：“瑾南哥哥，这不公平……”

“你和我，讲公平？”

在他心里，他和林予之间，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。

从他们拥有那份合作关系开始，从她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监视下开始，他们之间就是不公平的。

“林予”却不依不饶，仰着小脸反问：“不能嘛？”

纪瑾南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几分，像是在掂量，她这醉意里到底有几分真、几分装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，缓缓开口：“可以。所以你想我以后做什么，都跟你汇报是吗？”

“林予”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，只是忽然又往前凑了凑，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贴到纪瑾南身上，满身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直往纪瑾南鼻间钻。

他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揪得更紧了，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，没有躲开。

“瑾南哥哥～”

她拖着软乎乎的调子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黏糊，夹杂着一丝撒娇的意味，听得纪瑾南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你还在生气呀？”

她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纪瑾南的胳膊：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跟别的女人靠那么近嘛……我闹点小脾气，你就不会来哄哄我吗？”

纪瑾南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他的眼神深邃，那沉默的模样，倒像是默许了她的靠近，甚至是纵容。

车厢里的氛围变得有些暧昧，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，勾勒出彼此的轮廓。

就在林予以为他不会回应，准备再撒个娇时，纪瑾南试探的声音冷不丁地砸下来，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。

“林予，你被夺舍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