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灰色的云团在天际线堆叠成山,海风裹着咸腥的湿气扑在脸上,林晓星攥着麻绳的手指被勒出红痕。
临时搭建的避难所就架在礁石坳里,几根粗壮的松木搭成三角架。
她正踮脚往横梁上系防雨布,后腰的露脐T恤被风掀起,露出片被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。
“小心。”
顾晏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,她的脚踝正好在湿滑的礁石上崴了一下。
预想中的坠落没有到来,反倒是落入一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——他赤着上身。
扛在肩头的原木还没放下,坚硬的木头硌着她的侧脸,混着他皮肤滚烫的温度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林晓星推他的胸膛时,掌心触到片温热的潮湿。
他黑色速干短裤被汗水浸得半透,紧紧贴在大腿上,把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裤腰往下陷的地方,能看见紧实的髋骨和隐约的人鱼线。
顾晏辰把她稳稳搁在礁石上,转身继续扛木头。
他弯腰时,脊背上的肌肉绷出沟壑,汗水顺着脊椎的凸起往下淌,像几条银色的小蛇钻进裤腰。
林晓星盯着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发怔,那线条顺着肱二头肌蜿蜒。
在小臂处汇成密集的网络,随着发力的动作突突跳动。
“发什么呆?”他把最后一根木头架稳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。
他的锁骨窝积着层薄汗,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,在凹陷处聚成小小的水洼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林晓星慌忙转身去拿水壶,指尖触到瓶身时才发现。
自己的胳膊也被晒出了健康的粉色,和他古铜色的皮肤比起来,像两截色泽不同的玉。
她拧开瓶盖递过去,故意手一抖,半瓶水都泼在了他胸口。
“呀,不好意思。”她憋着笑,眼底的狡黠却藏不住。
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往下淌,在腹肌的沟壑里拐了个弯,最终没入湿透的裤腰,留下道蜿蜒的水痕。
顾晏辰没生气,反而低笑出声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,像颗晶莹的泪。
“降温?”他往前逼近一步,礁石上的积水被踩得四溅,“那得一起降。”
他拽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时,林晓星才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他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