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,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她猛地往前窜,差点被树根绊倒。
顾晏辰顺势拉住她的手腕,把人拽回身边时,她的胳膊撞进他怀里。
裸露的手肘擦过他的腹肌。
“集中注意力。”他的声音有点紧,松开手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,“被蛇咬了我可不会治。”
林晓星乖乖点头,却忍不住偷偷看他。
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背心,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抬臂摘果时格外明显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没入锁骨的凹陷里。
她忽然发现斜前方的石头缝里长着片蛇莓,兴冲冲地跑过去蹲下身。
短裤的裤腿绷紧,大腿外侧的肌肤几乎全露在外面,沾了几片翠绿的草叶。
“顾晏辰你看!这个能吃!”
顾晏辰走过来时,她正伸手去摘,手腕突然被他攥住。
他的拇指按在她脉搏上,力道不轻:“这个不能吃。”
“啊?”她抬头,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,“可它和树莓长得很像……”
“蛇莓的果肉是空心的。”他低头,气息拂过她的额头,“而且根茎有白色汁液,你看。”
他用军刀划开旁边的茎,果然有乳白色液体渗出。
林晓星的脸瞬间红透,原来自己记反了。
她缩回手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背,像触电般弹开。
“那、那我再找找别的。”
两人往林子深处走,坡路渐渐变陡。
顾晏辰走在前面开路,偶尔回头伸手拉她。
她的手心被汗浸湿,每次握住他的手,都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。
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练出的茧子。
走到一处陡坡时,林晓星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后仰。
顾晏辰回身拽住她的胳膊,用力一带,她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T恤的领口被扯得更低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上面还沾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枫叶。
“站好。”他的手按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,把人扶稳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,混着松针的清香,意外地好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吟,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,心跳又开始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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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晏辰没说话,只是牵起她的手继续走。
这次他没松开,任由她的指尖缠着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