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顾三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:“棚户区的孩子,今天还在踢球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你按下按钮,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。为了一点钱?还是为了某个躲在古堡里喝红酒的‘大人物’,值得你赔上所有?甚至……赔上你死后灵魂的安宁?”
“扳机”身体剧烈一颤,眼中挣扎更甚,但依旧死咬着不开口。
‘画师’的合成音适时响起,带着一丝冰冷的怜悯:“你的价值到此为止了。‘鼹鼠’已经提供了更有用的信息。把他带出去,处理掉。”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如同宣判死刑。
谢尔盖狞笑一声,上前粗暴地解开束带,像拖死狗一样将惊恐挣扎的“扳机”拖了出去,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呜咽声消失在走廊深处。隔间门“砰”地关上,留下死寂和更深的恐惧。
审讯“地动”如法炮制。谢尔盖的耳光逼问基础信息的物理“压力”开场,顾三平用提及火山公园无辜游客和生态灾难来扮演“白脸”进行道德拷问。
在“地动”同样咬死不知上线时,‘画师’冷冷开口:
“‘扳机’已经交代了联络方式的部分特征。你坚持不说,是在保护谁?保护那个随时准备把你们当垃圾处理掉的雇主吗?”他话音未落,隔壁隐约传来提前伪造录制的凄厉、经过处理变调的“惨叫声”,仿佛是“扳机”正在遭受酷刑。
“地动”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。
心理防线在同伴的“遭遇”和对雇主的不信任中开始松动。
沈丽芸适时递上一份打印好的简单口供,内容包含其代号、任务内容、仅知联络人为“鼹鼠”等已知或无关紧要信息。
沈丽芸语气不容置疑:“签了它。至少证明你曾试图阻止更大的罪恶,或者……想留个全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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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现实选择摆在面前。“地动”颤抖着手,在口供上签下了自己的真名:胡安·卡洛斯。他提供的唯一额外信息是:最后一次收到“鼹鼠”转达的最终行动时间确认,是在行动前4小时,语气“异常冰冷”。
待小头目马科斯被带进中央审讯室。
这里的“道具”布置更加精心:墙壁上溅射状“血迹”更多,角落的“刑具”更显眼,空气里的铁腥味更浓。
同样,他也遭受了谢尔盖的开场洗礼,脸上留下的红肿指印。
谢尔盖如同门神般站在他身后,沉默地施加着无形的压力。
‘画师’的投影直接切入核心:“马科斯·里维拉。‘扳机’和‘地动’都交代了。你的任务、你的联络方式、你转达的指令时间……还有,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加重语气,“考文垂勋爵对你们这次‘意外’失手……非常、非常不满。”
马科斯瞳孔猛地收缩,强作镇定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什么勋爵!”
“听不懂?”‘画师’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,“那就听听你的雇主怎么说吧。”
伊琳娜远程操控的投影仪立刻切换画面:一段伪造的、但极其逼真的视频!
画面是模糊的监控视角,似乎在一个豪华书房角落。一个模糊但威严的男声,用纯正的雾岛腔英语冰冷地下令:“……桑托亚的行动彻底失败,痕迹太多。处理掉所有参与者,尤其是那个叫‘鼹鼠’的负责人。庄园不能沾染任何污点。立刻执行。”
同时,另一个经过处理、但依稀能辨认为林晚晴声线的女声补充道:“……确保干净,像从未存在过。”
视频很短,但效果炸裂!马科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