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恢复施工,但气氛紧绷。石猛、李响、赵强三人连着蹲守几夜,那伙黑衣人却像人间蒸发,再没出现。
“操,这群缩头乌龟!”石猛蹲在水泥管上,啃着冷馒头,瓮声瓮气骂道。他肋下衣服破了个洞,皮肤上只留个白印,那匕首连他油皮都没蹭破。
李响擦拭着几枚特制钢珠,眼神锐利扫视黑暗:“他们吃了亏,肯定更谨慎。不过,只要还想搞破坏,总会露出马脚。”
赵强闭目,手掌贴地,感受着大地的细微震动:“附近没有异常能量波动……等等,东边三公里外,废弃修理厂,有密集心跳声,七个人,呼吸急促,不像好人。”
石猛眼睛一亮:“管他是不是,先抓来问问!总比干等着强!”
三人如同夜色中的猎豹,悄无声息离开工地,扑向目标。
那家修理厂早已荒废,锈蚀的机器零件堆得到处都是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。厂房深处,隐约传来吆五喝六的喧闹声,夹杂着啤酒瓶碰撞的脆响。
七个穿着流里流气、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小青年正围着一堆篝火烧烤,旁边散落着空酒瓶和几个可疑的白色小袋。
“砰!”
紧闭的铁皮大门猛地向内凹陷,扭曲,随即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扯飞,砸在地上发出巨响!石猛那铁塔般的身影堵在门口,月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谁?!”小混混们吓得跳起来,酒醒了大半,慌忙抓起身边的钢管、砍刀。
“你爷爷!”石猛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。他大步走进,根本无视那些明晃晃的武器。
李响和赵强一左一右跟上,封住两侧去路。
“哥几个,混哪条道上的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一个看似头目的黄毛强作镇定,握紧手中砍刀。
“误会?”石猛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阴影将黄毛完全笼罩,“前几天晚上,是你们在万象学院工地捣乱?偷钢材,剪电线?”
黄毛眼神闪烁,色厉内荏:“什么万象学院?不知道!我们兄弟在这儿喝酒,碍着你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