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宗长老脸上的狞笑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!他感觉周身空间仿佛变成了铜墙铁壁,将他死死禁锢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!更可怕的是,他体内的元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,连自爆都做不到!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柜台方向。
我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,正慢悠悠地从柜台后走出来。
“血煞宗?”我走到他面前,打量着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在我的店里,动我的人?”我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他的眉心,“谁给你的勇气?”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前辈饶命……”血煞宗长老魂飞魄散,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。
“饶命?”我笑了笑,“可以。”
他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。
我接着道:“留下点东西,当做赔偿和精神损失费吧。”
话音未落,我点在他眉心的手指微微一勾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”
血煞宗长老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去,修为如同泄闸的洪水,从元婴中期一路狂跌,瞬间跌破了金丹、筑基,最终停留在炼气三层左右,才勉强稳住!
我随手将他像丢垃圾一样扔出酒馆大门。
“滚吧。再让我看见你,就不是废修为这么简单了。”
那血煞宗长老如同烂泥般瘫在街上,感受着体内几乎消散的修为,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街,连头都不敢回。
酒馆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那个重新走回柜台后的身影。
弹指间,废掉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的修为!
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!
阿木看着我的背影,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。
赵铁和林月儿也松了口气,同时更加坚定了留在酒馆的决心。
我坐回椅子,端起茶杯。
听风楼暂时退去,血煞宗跳出来当了儆猴的那只鸡。
效果不错。
想必接下来一段时间,能真正清净些了。
至于那些还在暗中窥视的眼睛……
我抿了口茶。
希望他们,能学聪明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