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扫过程远明和他身后那四个义愤填膺的弟子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是你们云麓仙宗,在试图破坏我的规矩,打扰我的清净,影响我的生意。”
“是你们,在与我为敌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无形无质,却仿佛蕴含着天地意志的磅礴威势,以我为中心,轰然扩散!
不是灵压,不是杀气。
而是一种更本质、更高级的……“存在感”!
如同沉睡的古神睁开了眼睑,如同运转的天道投下了目光!
程远明和他身后的四名弟子,只觉得神魂剧震,仿佛被整个天地所排斥、所压制!他们周身的灵压瞬间溃散,体内灵力运转滞涩,连思维都仿佛变得缓慢!
程远明脸上那执法长老的威严和倨傲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骇然!他噔噔噔连退三步,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!
那四名核心弟子更是不堪,直接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几乎要跪倒在地!
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如同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、无法抗衡的至高存在!
酒馆内,那些原本紧张的“特殊”客人,此刻也全都目瞪口呆,敬畏地看着门口那个看似普通的身影。
我收回那丝无意间泄露的“存在感”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,看着惊魂未定的程远明。
“程长老,现在,”我指了指那块沉阴木牌子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,“还要进来‘搜查’吗?”
程远明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最终,对着我深深一揖,声音干涩沙哑:
“在……在下唐突!扰了阁下清净,万分抱歉!这……这就告辞!”
说完,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,带着那四个几乎走不动路的弟子,仓惶无比地转身离去,背影狼狈得像四条丧家之犬。
我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,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说,讲道理多好,非要逼我‘讲道理’。”
我转身回到柜台后,对着一众还没回过神来的客人和伙计们挥挥手:
“没事了,继续喝酒。”
酒馆内,安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热烈的气氛。
“老板威武!”
“云麓仙宗执法长老啊!就这么被吓跑了?”
“哈哈!痛快!看以后谁还敢来咱们这儿撒野!”
赵铁和林月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安心。
我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立规矩,是为了省麻烦。
但如果麻烦非要上门,我也不介意,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,好好“讲讲道理”。
毕竟,我这人,最讲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