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离开几天。”我直接说道。
赵铁一愣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很快被他压下:“老板,您要去哪儿?多久回来?是不是因为苏仙子说的……”
“去处理点小事。”我打断了他的猜测,“短则三五日,长则旬月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酒馆交由你看管。”
我看着他年轻却已初现坚毅轮廓的脸庞,继续说道:“照常营业即可,遇事不必强出头,以保全自身和这间酒馆为首要。若真有无法应对的危机……”
我顿了顿,伸手入怀,并非真的需要这个动作,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掩饰。指尖微动,一丝精纯至极的魔元悄然凝聚,化作一枚非金非木、通体漆黑、表面光滑如镜的菱形令牌。令牌中心,一点极细微的紫芒缓缓旋转,如同沉睡的眼眸。
我将令牌递给赵铁。“拿着它。若遇生死关头,或是有超越你能力极限的强敌来犯,捏碎它。”
赵铁双手接过令牌,入手只觉一片温凉,仿佛握着一块寒玉,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、却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气息,让他瞬间明白,这绝非寻常之物。这是老板留下的保命底牌!
“老板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哽咽,紧紧攥住令牌,如同攥住了救命的稻草,也攥住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,“弟子……弟子一定守好酒馆,等您回来!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嘱咐。该说的都已说完,剩下的,需要他自己去经历,去判断。
我又将侯三和王老四叫来,吩咐他们在我离开期间,一切听从赵铁安排,多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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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听说我要离开,也是面露惶恐,但见我神色平静,又看到赵铁手中那枚看似不凡的令牌,心下稍安,连连保证会看好家。
安排妥当,我便不再耽搁。没有走门,身影如同融入晨雾般,自酒馆后院悄然消失,没有引起任何镇民的注意。
我没有直接北上,而是先来到了镇外数十里处,之前抹去那支邪修队伍的地方。官道上那片诡异的圆形空白依旧存在,边缘光滑如镜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仿佛天地在这里缺了一块。残留的幽冥死气早已被我当初的力量彻底净化,但一丝极其微弱、更加隐晦的“标记”感,却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果然。 我站在空白区域的边缘,神识如同最精密的蛛网,细细探查着那片虚无。在那被强行抹去的物质与能量的最底层规则层面,残留着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“印记”。这印记并非攻击或防御性质,更像是一种……定位和回溯的锚点。施术者手段相当高明,若非我对规则层面的波动极其敏感,几乎就要忽略了。
是那个金丹期的黑袍男子临死前留下的?还是“圣教”在其成员身上种下的某种隐秘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