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去看赵铁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被禁锢的邪修,如同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。
“污秽之物。”
我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被禁锢的邪修耳中,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随着话音落下,我并指如剑,对着下方轻轻一划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,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。
但那些被禁锢的邪修,包括那名独眼龙头领,他们的身体,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,从最微小的粒子层面开始,无声无息地分解、湮灭!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。
就在赵铁和乡勇们惊恐而茫然的目光注视下,那二三十个凶悍无比的邪修,就在他们眼前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,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!
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和幽冥死气,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厮杀并非幻觉。
风,重新开始流动。
声音,重新回到世界。
幸存的乡勇们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空荡荡的镇口,又看看彼此,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难以置信。
赵铁拄着长棍,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怔怔地望着屋顶,望着那道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身影。
我站在屋顶,看着下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后又恢复播放的场景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清理垃圾而已,谈不上喜悦,也谈不上厌恶。
只是,这伙邪修身上那淡薄的幽冥气息,还是让我微微蹙眉。看来,当初的清理,确实不够彻底。有些蟑螂老鼠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