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宣音,罪过罪过,阿门。”
曹爽躺在浴缸,想着那些泡泡浴是怎么拍的?
腰间的酸胀真实无比,但年轻的身体恢复也是极快——无论是精力还是肉体。
而比这更清晰的,是心头升起的巨大空洞与警觉。
韩三坪的电话来得恰到好处,语气平稳却字字千钧:“戛纳反馈积极,总局的领导已注意到了。‘破冰’不容易,但冰破了之后,船怎么开,水怎么引,才是真学问。按照戛纳往年惯例,能收到组委会闭幕式的邀请,拿奖的几乎稳了,就看能拿什么奖。”
韩三坪提醒他注意“国际影响与国内舆论的平衡”,并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“个人荣誉事小,行业风向事大。你现在每一步,很多人都在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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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,曹爽感到肩上的重量骤然不同。这不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成败,成了被赋予象征意义的“事件”。
他成了一枚棋子,同时也是一名棋手,被推上更复杂棋盘的中心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朱朱就在门外,端着人参茶走进房间,看到秦蓝对她眨眼,她羞赧的瞪着这个女人,“越来越放肆,也越来越有女人味。”
她放下人参茶,无声出门,关上门,靠在门上,心绪起伏,不知道该气恼还是该如何?
有种上了贼床下不来的感觉。但也许“她本身也很享受曹爽这艘船带来的精彩和体验。”
秦蓝端着人参茶走入浴室,曹爽接过一口喝下,燥热感又起。
心中想着“不会给我下药了吧。怎么反应这么大,给我喝得什么啊。怎么有种大朗喝药的错觉。”
曹爽摇头,看向秦蓝眼冒绿光。
红毯的星光、媒体的赞誉、飙升的报价、同行复杂的目光……还有身边这些关系微妙、各有所图的女人,以及门外那些心照不宣、各有算计的同伴,都是这战场的一部分。
郝磊用艺术和旧情把他拉回“人”的瞬间,秦蓝立刻用身体和温存将他拖入更深的“江湖”。这江湖里没有秘密,只有利益与姿态。
他望着浴室顶部蒸腾的水汽,那氤氲的形状不断聚散,像尚未揭晓的命运。
闭幕式近在眼前。该来的终会来,该面对的,已不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