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?” 池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没看他,手却自然地伸过来,攥住他手腕往怀里带了带。
吴所畏的手腕被他掌心裹着,暖得发烫,他别扭地挣了挣:“不冷,就是刚吃火锅一身汗,风一吹凉快。”
池骋低笑一声,没戳穿他 , 吴所畏最怕冷,一到秋末就手脚冰凉,刚才在火锅店还偷偷把脚往他腿边凑。
池骋扯了扯对方的围巾:“围巾歪了。”
手指勾着围巾边角帮他理平整,指腹不经意蹭过吴所畏的耳垂,烫得对方猛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干嘛?” 吴所畏瞪他一眼,耳尖却红透了。
池骋挑眉:“帮你理围巾,还能干嘛?难不成想占你便宜?”
“谁稀罕你占……” 话没说完,吴所畏的肚子 “咕噜” 叫了一声,打破了这点小别扭。
他瞬间闭了嘴,把脸扭向一边,池骋看得清楚,忍不住笑出声:“刚才在店里吃那么多,还饿?”
“谁饿了?是胃在消化!”
吴所畏嘴硬,却听见池骋说:“前面有个便利店,给你买根烤肠?”
他没应声,脚步却慢了半拍,等池骋转身往便利店走,又默默跟了上去,其实不是饿,就是刚才吃火锅光顾着跟姜小帅聊天,没怎么吃太多。
便利店的暖灯亮着,池骋拿了根黑胡椒烤肠,又顺手拿了瓶温牛奶,付完钱把烤肠递给他。
“慢点吃,有点烫。” 吴所畏接过来,咬了一口,油汁蹭在嘴角,池骋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纸巾,伸手帮他擦了擦,动作自然。
两人并肩往家走,吴所畏嚼着烤肠,含糊地说:“郭城宇跟小帅也太腻歪了,吃个火锅都要互相喂,看得我牙酸。”
“你刚才不也跟我抢最后一片毛肚?”
池骋怼回去,想起刚才吴所畏为了抢毛肚,差点把筷子戳到他碗里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,“还说别人,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
“谁跟你抢了?那是你动作慢!”
吴所畏把最后一口烤肠咽下去,把签子扔进垃圾桶,又拧开牛奶喝了一口,“下次再约,咱们别叫他们了,俩人凑一块儿,跟连体婴似的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 池骋应得干脆,伸手把他喝完的牛奶盒接过来,攥在手里 —— 吴所畏总爱随手把垃圾塞口袋,回头就忘了扔,他早就习惯了帮他收拾这些小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