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池佳丽把行李箱摊在地上,刚拿出几件要带的衬衫,手指顿了顿 ,想起刚才母亲提起池骋时的语气,又想起这段时间池骋跟吴所畏的事情,她犹豫了几秒,还是拿出手机,拨通了池骋的电话。
此时的吴所畏的艺术装置公司里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池骋坐在吴所畏的办公椅上,面前摊着几份待签字的合同,指尖还夹着一支吴所畏常用的黑色水笔,下午吴所畏说头晕,他不放心,干脆过来帮他处理剩下的工作。
手机震动起来,看到屏幕上 “姐” 的名字,他皱了皱眉,还是接了起来,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:“姐。”
“下班了吗?” 池佳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点熟悉的关切。
“还没,处理点工作。” 池骋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,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跟你说声,我明天回国外。” 池佳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点刻意的轻松,“刚跟妈聊完,她还念叨你好久没回家了。”
池骋的笔尖在合同上顿了顿,“有时间我就回家。”
“你跟吴所畏…… 最近怎么样?爸那边还是没松口,最近我看他一直在犯愁。”
提到池远端,池骋的语气冷了点:“还那样。他上次找了个人试探吴所畏,没成,现在没动静了。”
“没成也别掉以轻心,” 池佳丽的声音沉了些,“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放弃。你们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,他要是哪天又找麻烦怎么办?”
池佳丽没绕弯子,直接点明,“池骋,我不是要管你的事,就是想问问你,你跟那个吴所畏,到底打算怎么样?爸那边的态度你也知道,他不会轻易松口,你总这么拖着,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我没拖着,” 池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跟所畏是认真的,不管爸同不同意,我都不会跟他分开。”
“我知道你认真,” 池佳丽的声音软了些,带着点姐姐对弟弟的牵挂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妈?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,要是哪天知道了,以她的性子,说不定会比爸更难接受。爸那边好歹能跟他硬刚,可妈那边,你忍心让她夹在中间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