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茹摆摆手,走到沙发边坐下,柔软的靠垫陷下去一块,她拿起手机,刚想给郭建军打个电话,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, 门被推开,郭建军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,西装外套上还沾着点晚风的凉,领带松松地挂在颈间,眉眼间带着点疲惫,却在看见她时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他换鞋的动作都快了些,刚走到客厅,目光就扫到了玄关柜上的药袋,脸色瞬间变了,快步走过去拿起药袋,翻开看了看,语气里满是急切,“你怎么吃药了?哪里不舒服?早上出门怎么没跟我说?”
李慧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心里暖得发甜,故意逗他:“多大点事啊,就心慌了几天,去医院查了查,医生说没大事,输点液就行,跟你说了你又该瞎担心,还得耽误你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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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耽误工作算什么。”
郭建军把药袋放在茶几上,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揽住她的肩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,语气里带着点心疼,“你自己去医院怎么不叫上我?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?我下午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还想着早点回来陪你,结果你倒好,自己扛着。”
“哎呀,真没事。”
李慧茹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疲惫都散了大半,“医生说就是没休息好,情绪有点波动,输三天液就好了,我今天已经输了一次,一点都不疼。”
她顿了顿,“对了,今天在医院碰到个特别可爱的医生,叫姜小帅,你都不知道,那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,一头小卷毛,风一吹就轻轻晃,笑起来还有个梨涡,说话软乎乎的,跟个小奶猫似的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划着郭建军的衬衫纽扣,语气里带着点怀念:“我看着他,就想起城宇小时候,那时候城宇也是这模样,软软糯糯的,说话细声细气的,跟在我身后‘妈妈、妈妈’地叫,现在倒好,长大了,翅膀硬了,整天忙工作,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,连个电话都少得可怜。”
郭建军听着她的话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,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些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。
“你呀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