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晒得后背发暖,他往胡同口走,脚步轻快了些,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池骋的脸 ,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嘛,是在赛车场,还是又窝在酒吧里?
正想着,一辆黑色宾利 “吱” 地停在他面前,轮胎碾过石子的声响惊得他一哆嗦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池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他没穿衬衫,换了件黑色连帽卫衣,帽子没拉严,露出点利落的发茬,下颌线绷得很紧,眼神沉得像结了冰。
“这么巧?” 吴所畏往后退了半步,心脏突然跳得飞快,他怎么在这?
池骋没说话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落在他手里的空塑料袋上,又慢悠悠移开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约会?”
“啊?不是,就... 跟朋友逛公园。” 吴所畏的解释有点慌乱,指尖捏着塑料袋,发出 “哗啦” 的轻响,塑料袋边缘蹭得指腹发痒。
池骋的眉峰挑了挑,推开车门走下来。他比吴所畏高出小半个头,站在面前时,阴影把人整个罩住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女朋友吧?” 他逼近一步,呼吸落在吴所畏额前碎发上,带着点淡淡的雪松混烟草的味,“刚才在麻辣烫店,笑得眼睛都没了。”
吴所畏的脸 “唰” 地红了, 他看见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“就... 随便吃点...”
话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池骋攥住。对方的指腹带着点薄茧,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,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。
吴所畏的后背撞上宾利车门,发出 “咚” 的轻响,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,连呼吸都乱了。
“池骋!你干嘛!” 他挣扎着想挣开,却被攥得更紧,那力道像带着点故意的较劲,烫得他手腕发麻。
池骋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,眼神里的不爽毫不掩饰,混着点痞气的占有欲。
“朋友?我怎么不知道,你跟朋友约会,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?”
“我们真的是朋友!”
吴所畏急得耳根发红,看着池骋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眼黑沉沉的,像藏着漩涡,要把人吸进去,“你别误会...”
“误会?” 池骋低笑一声,尾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他的目光落在吴吴所畏泛红的唇上,昨晚在 “云栖” 吃饭时,这张嘴还乖乖叫着 “池骋”,现在说起别的人,却急得像只炸毛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