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投无路是迟早的事,或许某天清晨,新闻上会登出一则无人认领的尸体通报,无声无息,就此落幕。
黎斓月早从黎墨舒嘴里得知,鸦先生压根儿就没死,不仅活着,还暗中与冷锐勾结成伙,图谋不轨。
那晚的对话一字一句刻在他脑子里,如今回想起来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他当即二话不说,一把抱起小衿衿,转身就走,脚步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,直奔冷家而去。
……
冷家那栋别墅,矗立在城市西郊的山顶上,气势恢宏,雕梁画栋,厅堂之内金碧辉煌,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,墙上挂满了名家字画,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。
可这满室奢华,却冷得像一座冰窖,连空气都凝滞不动,弥漫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,仿佛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警告外人:你不该来。
黎斓月抱着小衿衿大步闯进去,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他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下颌紧绷,眸光如刃,整个人就像一块结了霜的铁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小衿衿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睛,乌溜溜的眼珠左看右看,虽说对这儿挺新鲜,高高的天花板、闪闪发亮的灯、还有那些从没见过的摆设都让她好奇不已,但她天生敏感,察觉到他心情极差,便乖乖缩在他怀里,一声不吭,小手紧紧攥着他衣角,像是怕惊扰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哎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黎三少爷今儿竟有空登门,还把咱们的小公主也带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