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冷光的匕首在指间翻着花,为首的人吐掉烟蒂:“看你这样子好像当过兵?今天就让你知道,枪杆子不如刀子快。”
顾明闻言只是眉峰微挑。
不等对方扑来,最前头的混混已挥着匕首刺向他心口——顾明侧身避开的瞬间,左手攥住对方手腕,右手猛地折向其肘关节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,那混混惨叫着被他反手推出去,撞翻了两个同伙。
剩下的人红了眼,七八把匕首同时从不同方向刺来。顾明脚步疾退,后背抵住斑驳的墙,却借着墙面支撑猛地弹起,膝盖顶碎一人下巴,同时抄起地上的啤酒瓶,瓶底砸在另一人太阳穴上。碎玻璃碴溅起时,此时他已夺过一把匕首,不是刺,而是用刀背精准敲在冲得最猛那人的手腕上,对方吃痛松手,刚要喊,喉咙已被顾明手肘狠狠撞中,倒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巷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顾明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,却像没察觉般,身影在混混间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奔着要害——折断手腕、撞碎肋骨、肘击咽喉,没有多余动作。
最后一个混混吓得腿软,转身要跑,顾明甩出手中的匕首,刀身贴着对方后背飞过,钉在前方的墙上,逼得对方回头。
不等对方反应,顾明已冲到他面前,左手掐住其脖颈,将人按在墙上,右手攥着的碎玻璃,狠狠扎进了对方持刀的手背。
“呃啊——”惨叫声戛然而止,混混瘫在地上,匕首滚到顾明脚边。
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十多个混混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的没了呼吸,有的在血泊里抽搐。
顾明低头看了看沾血的手,又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十几个混混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怎么?还有人上来打我吗?还有人上来刺杀我吗?”他冷凝地说到这里,那双冷凝的眼睛一下射向了抓住刘默和的两个混混。
那两个混混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同伴全部都被打倒了,而且满地是血,不知死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