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安不是没想过经商,她想的是过几年再弄,她手上那么多款设计图,不能白白浪费,更不愿意像以前一样几十块钱买断。
以前是没办法,以后的市场条件不一样了,她计划着和工厂合作,然后再弄个店。
现在的什么代加工她根本没想过。
或许这就是富二代和创一代的区别。
她反省自己,是不是有点眼高手低了。
代工厂做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作品,但也赚钱啊,风口都送到她脚下了,她哪有不乘风而上的道理。
“不错,跟着方针走,不会有错。再说,你上次不是觉得那些港商赚大发了?”
“那确实是呀。”
“或许不久,赚大发的人变成你了呢?”
上次的广交会宋千安虽然收获颇丰,不过赚大头的肯定是那些外商,宋千安便感叹了一句,她也没想到袁凛就会想弄个车间给她。
经营一个工厂,虽然是小型工厂,和她只管做设计不一样。
宋千安指尖搭在柜子的门板上,有规律地一叩一叩。
袁凛看了一眼,他媳妇儿只要脑子里一想大事,就会做这个动作,那绮丽明媚的容颜,秀眉轻蹙,此时浑身散发出别样的魅力。
宋千安的做事习惯是,当她要做一件事情时,一定要了解得透透的,确定风险在可控范围内才愿意做,否则她宁愿不做。
所以上辈子她的富二代圈子里好多欠一屁股债的,就她无债一身轻,还通过理财和投资赚了一些。
在那时候环境下创业,真不是人干的。
“等看完广交会我就去看看,你都安排好了吗?”
承包车间也要层层审批的。
袁凛报了两个人的名字,有这两人在,程序不是问题。
宋千安有点印象,“是不是上次参加过家宴的两个人?从南方来的?”
她没见到人,但是记得名字,那场家宴上的来人的名字,她都记得。
袁凛诧异挑眉,随即想起他媳妇儿的记忆力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