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悻悻地坐回凳子上,摸出烟袋锅,闷头点着,狠狠吸了一口,算是默认了。
易瑞东见状,知道今天这事算是暂时压下去了。
刘海中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但手里的鸡毛掸子终于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悻悻地坐回凳子上,摸出烟袋锅,闷头点着,狠狠吸了一口,算是默认了。
烟雾缭绕中,他像是要给自己找回点面子,又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闷闷地,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炫耀:
“唉……要说孩子,还得是我们家老大光齐让人省心。那孩子,听话!学习也好,在班里回回考前三名!老师都夸他有出息,将来准是个大学生的料子!”
他说着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些,仿佛刚才的怒气都被大儿子的优秀给冲淡了。
易瑞东见状,知道今天打孩子这事算是暂时压下去了,顺势接过话头,也给刘海中搭个台阶下:
“光齐那孩子确实懂事,是块好材料,刘叔您培养得好啊!这说明啥?说明教育孩子,方法对了,孩子自然就上进。光天年纪还小,慢慢引导,将来肯定也不比他哥差。”
刘海中听了,脸色又好看了些,吧嗒着抽了口没有过滤嘴的烟,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但愿吧。”
易瑞东不再多言,弯腰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,随手把它靠在了门后不起眼的角落,然后对二大妈说:“二大妈,带孩子去洗把脸,天不早了,让孩子早点歇着吧。”
看着二大妈抱着已经止住哭泣、小口啃着红薯的光天进了里屋,易瑞东才转向刘海中说:“刘叔,您也早点休息,您啊可得改改这个打孩子的毛病,院里往后有什么事,你们三位管事大爷还得多商量着来。”
“成,瑞东,你也忙了一天了。” 刘海中应着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易瑞东撩开门帘,身影融入了院落的夜色中。
回到家里,易中海正就着煤油灯修理那把老纺车,张桂芬则在灯下缝补衣裳。见易瑞东进来,两人都抬起了头。
“回来了?老刘家没事吧?”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工具,关切地问,他显然听到了后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