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R国的滑雪场,鹿宁见到了司溟的父亲。
一个黑发卷毛的儒雅男人,举止温和,眼神一直追随着司夜。
两人站在一起,一刚一柔,锋芒与柔情恰到好处地互补,格外引人注目。
鹿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司溟察觉,立刻拆自家老爹的台:“别看他人前装模作样,实际上老头子一把年纪了,花得很,不停在家撩我妈。”
“那个着名的名人名言,男人必须要兼顾工作和家务,就是他说的。”
“那你缠人的手段都是从爸爸那里学来的?”鹿宁好奇问。
司溟突然一噎,他确实从老头子那里取经,但是要不要说呢?
还是不要说了。
最后他用吻,堵住了自己的未婚妻。
“别管老头子,鹿宁,看我。”
自从和父亲交流经验后,司溟像是开了窍,平时不怎么说的话,现在全都跑到手机里去。
动不动就是些能让人心口发热、脸颊泛红的字句。
骚话层出不穷,叫人看了又想骂他不要脸,却偏偏心底发酥。
结婚证拿到手后,鹿宁发现司溟确实比她大。
一月一日凌晨出生的人,同年里比他更早的几乎没有。
忍不住想起之前自己还让他喊“姐姐”,如今再想,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那一声姐姐,现在听来无端带着几分暧昧意味,让她耳根发烫。
偏偏司溟注意力极好,眸光一转,就看见她绯红的耳尖,忍不住俯身去咬、含住,低笑间像是故意逗弄。
把人扑倒在床上:“如果你喜欢我喊你姐姐,我也可以......”
有些人喜欢兽人是因为他们的兽类特征,而蛇类兽人的特别在于他们的结构。
司溟站在床边轻笑:“害怕吗?”
低沉的气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危险。
鹿宁心跳紊乱,根本就没敢看。
感受到她的抗拒和犹豫,司溟关上了灯,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动更盛。
既然答应他了,就不允许后悔。
他脱下衬衫,半跪着从床尾爬过去,宽厚的肩膀几乎遮挡住她全部的视线。
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,两人的距离因为挤压而接近。
鹿宁屏息间,眼角渗出一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