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宁想到两人最近每天一起吃饭,昨晚还独处换药,这似乎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共处了。
陈医生提议立刻进行一次简单的测试。
“我想观察一下,鹿宁在秦砚身边时,他的生理指标变化,这能帮助我们制定更精准的方案。”
两人没有反对。
秦砚身上连接了心电、皮电和简易的信息素波动监测仪,背对站在门口的鹿宁。
陈医生留在玻璃观察窗外。
“鹿宁,慢慢走向秦砚。”陈医生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。
随着脚步声在房间响起,监控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出现微小的波动。
鹿宁一步步走近,在距离秦砚大约一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再近一些。”医生指示。
鹿宁又往前走了两步,现在两人距离不到半米。
而监测屏幕上,秦砚的心率明显加快,信息素波动曲线也开始攀升。
“现在,请将你的手,放在秦砚的手背上。”陈医生的指令很温和。
鹿宁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秦砚放在身侧,还包扎着纱布的手背。
这一瞬间,监测仪发出了提示音。
秦砚的心率陡然升高,信息素波动曲线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尖峰。
他猛地抽回手,同时拉开和鹿宁的距离,别开脸:“抱歉,还是会有反应。”
鹿宁没有再尝试靠近,站在原地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,能迈出行动就证明已经有进步了。”
玻璃窗另一边的陈医生点了点头,记录着数据。
测试结束后,陈医生提出了新的建议:“秦砚,我考虑逐步减少你抑制剂的用量。”
“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,长期高剂量使用,不仅会上瘾,而且不利于根本治疗。”
鹿宁也看向了秦砚,等待他的回答。
秦砚停顿了一下,微微点头:“我尽量。”
“减少抑制剂使用,会出现什么反应?”鹿宁关心地问。
“初期可能会有幻觉加剧,或者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。”
陈医生坦诚道:“但这正是我们治疗需要经历的阶段,目的是让大脑学会在不依赖药物压制的情况下,重新建立正确的认知。”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。
鹿宁被光脑持续的震动吵醒。